生病的开拓者,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,遭姬子卡芙卡轮流榨精五天,烧退后戴催孕套反杀,把星穹列车领航员与星核猎手同时干到翻白眼流精求饶

闲人 1天前
星穹列车在银河中穿行,窗外的星光像被拉长的银线,一条条掠过深黑的幕布。 卡芙卡站在穹的房间门前,指尖轻轻搭在门把手上,没有急着按下去。 她刚从匹诺康尼回来。 身上还带着那个梦境之都特有的、被甜酒和霓虹浸透过的气息,和列车里这种金属味极淡的冷空气格格不入。 她风衣的下摆被走廊里的风带得微微扬起,像一片被夜风掀动的黑绸。 紫红色的长发没有束,披散在肩背两侧,发尾在暖黄色的脚灯下显出一种陈年红酒般的暗色光泽。 那副圆框墨镜就架在头顶,两片极小的深色镜片嵌在金色细框里,正对着走廊尽头的方向,映出一点破碎的光。 她没敲门。 手往下一压,门锁发出极轻的一声“喀”,顺着惯性向里滑开。 走廊里的暖光先她一步扑进去,把门内的地面切出一块斜斜的光带。 门开得很慢,她像是故意的,让那道越来越宽的光先替她去打量那间黑着灯的房间。 先涌出来的是气味。 非常浓,浓得几乎有了形体。 汗味,发酵了一整夜的汗味,从被褥、地板、衣物的纤维里一起蒸发出来,闷在狭小的车厢房间里,像有人用一块温热的湿布盖在她鼻尖。 底下还压着另一层更腥的东西,很熟悉,像打翻后没擦干净的某种海产,浓烈、发苦、附着性极强。 她把头微微侧了侧,像在辨认这团气味里的层次。 然后她闻到了第三种。 咖啡。 极淡的,被前两种味道压在最下面,像沉在杯底的一小口渍。 甜得过了头,发焦,混着一股几乎嗅不出来的辛。 她太熟悉这种辛味了。 匹诺康尼的销品,装在拇指大的玻璃管里,一粒粒透明得像碎冰糖,但放进任何液体里就会化出这种微苦的甜。 四季粉。 她把手从门把上移开,指尖在裤缝上轻轻擦了擦,像怕沾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然后她迈步走了进去。 没有开灯。 她不需要。 窗外的星光已经足够地在这个房间里找出所有她想知道的事。 她的鞋跟踩在金属地板上,声音很轻,像猫走路,每一步都落得极准,不碰倒任何东西。 房间里比走廊还要冷一点,但那种冷又不干爽,像被太多汗和热气蒸过之后留下的、黏糊糊的阴凉。 她沿着墙根慢慢向里走,目光从床铺开始扫。 被子不在床上,而是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板上,皱成一团,上面有几块泛白的硬痕。 床单被人蹬乱了,一半耷拉到床沿下,另一半还半卷着。 床头柜上有一只白瓷杯,杯底剩着一层很浅的深褐色液体,旁边放着一只黑色半指手套,指尖朝上。 床头上还挂着一件卫衣,袖子反折,下摆上有可疑的深色。 她的眼睛像在黑暗里发亮,紫红色的虹膜把窗外那点微光都收了进去,异常清晰。 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看过去,不着急,不皱眉,像在脑内还原一场已经结束的事故。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。 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。 很轻,断断续续,像某种压抑过度的喘息,又夹着一点水声,和什么东西磕在陶瓷面上的闷响。 她朝那边看去。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,一小段淡青色的灯从门缝里斜出来,落在地上,像裂开了一道口子。 她走过去,靴跟轻叩地板的声音在安静里被压得极低。 门推开到一半,灯光的亮度猛地提了一截。她眯了眯眼,等瞳孔适应过来,才看清里面。 穹正跪在马桶前。 他没穿鞋,一条腿还光着,另一条腿的裤管卷到了小腿肚,睡裤半褪到膝盖,整个人的姿势像从床上摔下来之后又勉强爬了几步,最后被马桶接住了。 上半身半趴在马桶边沿上,一条胳膊挂在那儿,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肚子。 卫衣被汗浸得变了色,前襟全部贴在了皮肤上。 他的脸几乎埋在马桶圈里,只能看到一个侧面,额前灰发湿得打成绺,眼尾红得厉害,鼻尖也红,半张脸的轮廓都被汗和泪糊得亮晶晶的。 一道银亮的涎水从他张开的嘴角垂下来,直直地挂到下巴尖,又滴进了马桶水里。 他的睡裤裆部鼓得吓人。 那团东西把深色布料顶出一个异常明显的弧度,斜斜地朝上翘,最前端一小片已经湿透了,像浸了油似的反着光。 再往下,洇湿的痕迹一直漫延到大腿根,有几道已经干成了淡白色的纹路,贴着皮肤蜿蜒开去。 他的腰在极轻地抖,像有一股劲一直没卸掉,卡在小腹和尾椎之间,怎么也散不干净。 卡芙卡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。 没有出声,没有往前走,只把肩头微微靠在门框上,两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像在看一个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人。 她看了很久,目光平静,呼吸平稳,只是那双紫红色的眼睛越来越亮,亮得不像在黑暗里,而像是在记忆深处被什么东西照亮了。 “哈……啊……”穹又干呕了一下,整个肩膀往上一耸,然后又软下去。 他连呕都呕不出来了,只有喉咙里滚出些又湿又空的抽气声。 胃里的东西早就吐干了,现在每次收缩都像有双手从里面往外翻他的胃壁。 他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地掉进马桶水里,打出极轻的“嗒”声。 卡芙卡的拇指在口袋里极轻地摩擦了一下食指。她终于把身子从门框上直起来,朝里走。 她没刻意收着脚步,但卫生间太窄,她的靴跟每一下都像踩在瓷面的一个点上,极清脆。 穹的后背明显僵了一下,但没力气回头。 他的后脖颈就露在那里,又湿又薄,脊骨的几节突起在紧绷的皮肤下一颗颗凸出来,像一串被汗浸过的石子。 “真狼狈。”卡芙卡的声音从门口传过去,不紧不慢,像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的一口凉气。 穹的肩膀一抖。 他慢慢把脸从马桶边抬起一点,朝声音的方向偏了偏。 眼白充血得厉害,金色的瞳仁又散又蒙,像隔着一层没擦净的玻璃。 她的轮廓在他视线里晃,黑风衣,长发,两条腿一深一浅的靴子,站在淡青色的灯光里,像从什么深不见底的地方走出来的影子。 “卡……卡芙……”他叫了半声,嗓子像从砂纸堆里拽出来的破布,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” “来看你。”卡芙卡已经走到了他面前,声音从上往下落,“有人给我发了消息。” 她在他身边蹲下来,动作很轻,像在路边停了一只随时会飞的鸟。 她的黑风衣下摆铺在地上,像一小片暗色的水渍。 长发散在肩上,有几缕滑下来,发尾快碰到他的脸。 穹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味道,淡得像刀口上的冷气,混着一点陈年皮革和极轻的花香。 她低头看他的腿间。 那团鼓得快要裂开的地方就那么露在灯下,被她的视线一照,更显出一种难堪的、无法收拾的肿胀。 前液还在往外渗,一小股一小股,把已经湿透的裤面又洇开一圈。 “别……别看……”穹喘着气说,声音又低又碎,胳膊撑着马桶想直起来一点,但腰才抬了半寸就垮下去。 他只能把一条腿勉强往旁边挪了挪,想遮,但裤子本身早就不听使唤了,反而把那根东西勒得更紧。 “看都看到了。”卡芙卡说,声音里连一点波澜都没有,像在说今天晚饭还没吃,“你昨晚和谁。” “没、没有……我……”他舌头打结,脑袋里嗡嗡的,“是……咖啡……姬子……不是你想……” “姬子。”卡芙卡慢慢重复了一遍,像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转了个圈。 她的视线从他那狼狈的腿间移到他脸上,“那就不奇怪了。她总喜欢往咖啡里加很多为她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。”她嘴角轻轻一抬,一个极淡的笑,“不过这一回,她不光加了糖。” 穹没听懂。 他也没力气去琢磨这句话。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那根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的东西上。 就在卡芙卡说话这短短几秒里,它又胀大了一圈,硬得像要把最后那层布都顶穿。 他能感觉到马眼在一次一次地收缩,像已经开了闸,但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堵着,总差最后一点推力。 他的胃又在这时候抽了一下,小腹一缩,那根肉棒跟着猛跳了两下,前液“噗”地往外冒,把裤裆浸得又深了一层。 他整个人都抽了一下,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,像被从里到外狠狠按了一把。 “很辛苦吧。”卡芙卡说。 她的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,很慢,像在做什么准备。 紫红色的连裤袜在灯光下有一层流动的光。 她那件黑色风衣的袖子往里折了一道,露出小半截极白的手腕。 她的手指很细,指节很长,看着像一双适合握枪、也适合弹点什么的手。 此刻那五根手指正朝穹的方向伸过去,在离他腿间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。 她看着他。紫红色的眼睛异常平静,甚至像在询问。可嘴角那个笑还在,比刚才深了一点,像看见什么终于要落到她手里的东西。 “我帮你。” 她没等他回答。指尖落了下去。 两根手指,一左一右,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掐住了他肉棒靠近顶端的那一截。 力道不轻不重,像捏住一只刚剥壳的虾。 她的指腹往下一压。 很轻的一下。 像试试硬度。 穹发出了一声不像人能发出的惨叫。 那声音尖得变了调,从喉咙里挤出来,在窄小的卫生间里来回撞。 他的后背猛地向后反折,后脑勺“砰”地撞在马桶盖上,眼睛一下睁得极大,瞳孔像被震散了,只剩一片茫然的金。 那根肉棒在她手指间剧烈地跳动,像被按住了命门的活物,拼命地弹,弹得她两指都被震得发麻。 然后,射了。 精液是喷出来的。 第一股又急又白,像憋到极限的蒸汽从破口里迸出去。 因为隔着裤子,大部分都糊在了他腿间,从她手指按着的地方向外飞溅,白花花的,溅到他的卫衣下摆、她的小臂、还有一小块飞到了她下巴上。 她没躲。 只是极轻地“啧”了一声,手指始终没松。 第二股接着出来,像被第一股开好了路,又稠又腥,从裤子里鼓出来,往他腿根流。 第三股、第四股……像没完没了一样,把他整条睡裤的裆部全部冲透了。 白浆顺着大腿流下去,在瓷砖上砸出“啪、啪”的轻响。 他的小腹激烈地起伏,腿根不停抽搐,整个人抖得像被通了电。 喉咙里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已经不能算叫了,只能算喘不上气的残响,一下比一下弱,像人要断在那一阵阵射精里。 卡芙卡就那么蹲着,看着他射。 她的手指还留在那个位置,不松,也不动,只轻轻搭着,像在感受他爆发时那一下一下的脉动。 直到他慢慢软下去,从高潮的痉挛跌回地板上,像一袋被抽空了的米,她的手指才从他腿间慢慢移开。 指尖上沾了白浊,她没擦,只是往自己面前举了举,像检查那样看了一眼,然后放下来。 “看来你一个人很辛苦呢。”她说,声音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,“不过也没关系了。” 她站起来。 没急着拉他,只是低头俯视。 穹已经完全躺在了地上,肩膀抵着马桶底座,两条腿大张着,一只脚还卡在翻卷的裤腿里。 他喘得太急,眼睛里的泪止不住地往外冒,混着汗滚进他的鬓角。 他还没缓过来,身体的余韵一波一波地打,腿根像被抽过筋一样跳。 而她已经在解风衣扣子了。 “你应该还能起来吧。”她说着,手指拨开第一颗纽扣。 风衣前襟往两边滑开一点,露出里面的白衬衫。 她的动作不快,甚至带着一种与这满地淫水极不相称的优雅,像站在镜子前准备卸妆。 一颗,两颗,三颗。 然后她肩膀一缩,那件黑色风衣就顺着她的背滑下去了,像蛇蜕下旧皮。 她把风衣折都没折,随手放到了洗手台上。 “我抱你出去。”她说。 卡芙卡再走进来的时候,白衬衫的袖子已经卷到了肘弯以上,露出整截细白的手臂。 她一手绕过穹的后背,掌心托在他肩胛骨中间,就这么一提,让他上半身离开地面。 穹的脸歪在她颈窝旁,喘出的气全喷在她喉咙上,烫得像要把她皮肤都蒸热。 她半拖半架着他往外挪,经过门框时,他的肩撞了一下,卡芙卡顺手把门拉得更开,没让那点碰撞发出太响的动静。 从卫生间到墙边,统共不到十步,但他们走了很久。 穹已经彻底脱力了,两条腿在身后半弯半拖着,像坏掉的道具。 他腿间的睡裤早被卡芙卡拉到了膝盖以下,又在半路掉到了脚踝,最后彻底挂不住,滑在卫生间门口的地板上。 那根射过的东西半软半硬地垂在腿间,像被抽过太多次,连重新抬头的力气都没了。 马眼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渗,也不知道是尿还是别的。 他屁股光着,两条腿又白又长,上面到处是干了的精痕和没干的亮色。 卡芙卡把他按在墙上。 动作没有半点犹豫,像把他摆到该在的位置上。 金属墙面冰得他一激,后脑勺轻轻磕了一下,不算疼。 他的背贴上去,墙凉得他像被什么烫到一样缩起身子,可刚离开一点,就被卡芙卡用身体顶住了。 她一条腿直接卡进他两腿之间,膝盖压着他的大腿根,让他想滑下去都滑不了。 他动不了了,只剩下喘。 他的肉棒在两个人中间,半硬着,龟头贴着她风衣下的衬衫下摆。 前液又慢慢渗出来,滴在她连裤袜上,把那一小片紫色染得更深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猛地别开视线。 “你在躲什么?”卡芙卡问他。 他摇头。 眼睛盯着旁边,下巴却被人掰了回来。 她的手指很凉,又稳,捏着他下颚的时候没使什么劲,就让他转回来了。 四目相对。 她紫红色的眼睛像在黑暗里浮着,眼尾长,瞳孔里只留了他一张脸。 他整个人又被那种要被人一寸寸撬开的感觉攥住了。 “不、不是……我在想……”他嗓子像裂了,“你别靠……这么近……我……” “你已经射过一次了。”她打断他,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往他耳朵里钻,“不差这一会儿。你下面不是还硬着吗。” 他下意识地并腿,但被她的膝盖挡住。 她的腿隔着连裤袜贴在他光裸的大腿内侧,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。 他硬了,确实,就在刚才那一会儿,被她压着,被她的呼吸和目光逼着,那根东西又不知死活地抬了起来。 龟头又胀成紫红色,鼓鼓的,像一颗熟到快裂开的浆果,正在他腿间一下一下地跳。 “你脸色真差。”卡芙卡突然说了句无关的话。 她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,手背往他额头上贴了贴。 那手凉得他闭上了眼。 她却没收回去,用指腹慢慢滑过他的脸颊,他的脖子,最后停在他锁骨上,指尖顺着那两截骨头的凹陷划过去,像在量他的体温,又像在找他的脉搏。 “可是下面倒是很精神。” 她说着,手往下滑。 掌心贴上他的肉棒,整根圈住。 这次没有隔任何东西。 她手上还有从衬衫袖口带下来的、极淡的冷香,和她的掌纹一起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。 他叫出了声,像被什么烫了一下。 其实她的体温比他低得多。 那一下只是她的手指擦过了冠沟。 他的腰无意识地往前送,想把整根都塞进她手里。 卡芙卡就握紧了点,从根部慢慢往上捋。 很慢,很用力,像在确认他今天还能撑多久。 前液立刻从尿眼挤出来,把她的手打得又黏又滑,指缝里全是那点水。 她的动作开始顺了,掌心和手指一起套着他那根硬得发直的肉棒,上上下下,不紧不慢,每一下都从根部推到头。 她的指腹在他冠状沟最细的地方稍微用一点力,像捏住了他一整条脊神经的开关。 他只觉得自己后腰像被抽空了一样,两条腿全软了。 “啊……卡……卡芙……别这么……我……”他抓她手腕。 没什么力气,手指软着。 卡芙卡没有停。 她的动作甚至快了点,像帮他把那点余劲全挤出来。 她的脸离他很近,鼻尖几乎贴着他耳根。 他能听见她的呼吸,很稳,不像他,喘得跟散了架一样。 “你好湿。”她说,声音从极近处落下来,“流得到处都是。” 然后她的手放开了。 穹整个人像从悬崖上被往下推,小腹一酸,肉棒往上一跳,却什么也射不出来。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、快要哭出来的闷哼。 那根东西就那么在空气里挺着,又胀又空,像被搁置在某个永远到不了的地方。 他还没反应过来,卡芙卡已经重新抓住他,把他翻了个身,脸朝墙按着。 他的胸口和两腮都贴上冰凉的金属面,冷得像要把他的脸皮都粘住。 她的身体从后面压过来,一只手绕到他前面重新握住了他那根还没缓过来的肉棒,另一只手撑在他脑袋旁边。 她的呼吸就在他后颈,滚烫的、一簇一簇地往上扑。 “你今天流了太多了。”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,“所以,我们换个地方慢慢来。” 她边说边把他的手按在墙壁上。 那墙冷得刺骨,他手指本能地蜷起来,又被她一根根掰开,像要把他整个人都钉在那片金属的凉意里。 前胸传来墙的寒气,后背是她贴得很近的体温,他觉得自己像夹在冷与热之间的一层纸,快被从中间撕开。 她的另一只手还握着他的肉棒,没动,只圈着,拇指在顶端轻轻磨。 他整条脊椎都在抖。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,前液从她指缝间滑出来,沿着她的手指往手腕流。 她偏过头,在他汗湿的颈侧亲了一下。 不是吻,只是唇贴上去,压了一秒,又离开。 然后她的牙尖就在那儿,极轻极慢地咬下去。 像猫在试一块肉。 他“啊”了一声,后脑勺往后仰,整张脸朝上,墙上的冷光打在他半闭的眼睛里。 他的喉结滚得又快又乱,像吞着无数来不及咽下的气。 “别……求你了……卡芙……停下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说,声音里全是潮热的水汽,“我真的……快……要……” “要什么?”她问。语气像真的在等他回答。她的牙尖还没离开他脖子,声音就闷在齿间,像要把他那块皮肤磨破。 穹没说话。 他说不出。 他想说的那些字全成了喉咙里破碎的气音。 他的腰开始自己动,不受控地朝她手心送,像身体深处有个开关被打开,再也合不上了。 他的屁股贴着她的肚子,往后又顶又摇,动作下流到连他自己都不敢想。 卡芙卡倒是没生气,只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,贴着后背传进他脊梁里。 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她说,手突然顺着他的棒身往上狠狠一捋,又松开了。 他一声呜咽堵在喉咙口,腿一软,整个人往地上滑。 卡芙卡没扶他,由着他跪下去,自己则把手收了回来。 他就那么跪在墙边,脸还贴着墙,快感被吊在半空,像怎么都落不了地。 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面,湿得发亮,像被人反复把玩过的玉石,整根都在跳。 前液像破了口的水管,一道一道往下滴。 他难受得用额头去撞墙,喉咙里发出些类似哭的声音,太轻了,像奶猫叫。 “好可怜。”卡芙卡的声音落在头顶,像审判,又像安抚。 她在他旁边蹲下来,一条腿曲着,一条腿跪在地上,那只刚才握过他的手腕上,沾满了水光。 她把手指递到唇边,伸出舌头舔了舔。 然后她看着他,眼睛又深又亮,像终于把他逼到了她想要的角落。 “现在,你想起我了。”她说。 她突然伸手,把他整个人按翻在地板上。 动作快而狠,没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。 他后脑勺磕在地板上,不重,但震得眼前一花。 等他看清时,卡芙卡已经跨在他身上了。 她两条腿分在他身体两侧,紫红色连裤袜在灯光下像两条发亮的蛇。 她的裙摆——不,她没穿裙子,只有一条黑色高腰短裤,极紧,贴着髋骨。 她的白衬衫下摆散落在短裤腰上,半湿着,透出里面极淡的肤色。 乳头在薄布下硬硬地顶出两点,颜色看不真,但形状已足够明显。 她的指尖往下一勾。 连裤袜裆部最薄的那片被轻易撕开,口子从前面一直裂到腿根,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。 内裤窄得几乎只有一条带子,裆部早湿透了,贴肉贴得紧紧的。 她把内裤往旁边一拨,露出那口已经开合不定的穴。 两片阴唇颜色不深,被撕开的丝袜一勒,更显得又软又肿。 小穴里不断往外溢出水,拉出几根丝,滴在穹的肚子上,温热的。 她握着他的肉棒,把龟头引向自己腿心。 那东西已经胀到顶点,顶端紫红得像要滴血,马眼里冒出的前液把她整个手都糊湿了。 她用龟头在自己的肉缝上蹭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,动作又慢又狠,像磨刀。 她自己的呼吸也变了,不再像刚才那么稳,有点急。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,穴口每次都把龟头吞进去一点,又吐出来。 “进来。”她突然说。不是命令,不是商量。像叫一个人的名字。 穹的腰先一步听从了。他向上猛顶,整根捅了进去。 卡芙卡仰起头,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“啊❤️❤️——”,像从脊骨最底下被顶出来的,把尾音都叫散了。 她没有被顶坏,但这一下也让她全身都僵了一瞬,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,两条腿死死夹住穹的腰。 穴肉从四面八方咬住他,又热又紧,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棒身,像有东西在里头吸他。 他整根顶到最里面,龟头撞上一团软肉,又弹又滑。 那东西像张小嘴,含着他。 他头皮麻得炸开。 “哈……好紧……里面……你里面……”他口不择言,手指抓着她大腿。丝袜的料子又滑又薄,他抓都抓不实,只能掐她的腿根。 “还有心思想别的?”卡芙卡笑,但声音里像绷着什么。她撑在他胸口,腰开始动了。 先是轻轻磨,让龟头在她深处画圈,每一次都搅得她自己小腹一抽。 然后她慢慢抬起来,几乎整根滑出,只留个前端。 她把他最粗的那截卡在自己的穴口,像要把那个口子再撑开一点。 再坐下,又深又沉,“啪”地一声,臀肉撞上他的小腹,两人的体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。 她的腰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,像骑着一匹不听话的马,非要把自己送到最深处。 她的衬衫下摆全翻上去了,腰线和肚脐全露出来,白白的一条,上面全是汗。 她的头发已经散得更乱,几缕黏在嘴角,她的口红早淡了,但唇却更红,像被反复含过。 “叫出来。”她说,声音断成几截,随着动作往上飘,“把你那点……唔❤️……不好开口的……全叫出来……昨晚……对着姬子……不是很能叫吗……哈啊❤️……” “没有……没……有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。 他的声音又哑又黏,像从泥里拔出来的。 她的腿根压着他,连裤袜磨着他的腰侧,那点紫红在动作里像要烧起来。 地板上很凉,他的肩胛骨一下一下地蹭,背上的汗把地都拖湿了一小片。 “那现在叫给我听❤️——”她俯下来,一口咬在他下唇上,不重不轻,刚好让他闭嘴,刚好让他更疯。 她的身体整个压着他,两条腿折在他身体两侧,穴肉吞到最底。 他的舌头被她勾出来,在两个人嘴外交缠,口水沿着他嘴角往下流。 她的动作没停,整条腰像条绞紧的蛇,贴着他来回磨,把他的肉棒从上到下都吮过一遍。 她吻着他,吻得他喘不上来。 下面像有无数张细小的嘴,每一张都往他肉棒最要命的地方吸。 他抓着她的头发,另一只手搂紧她的腰,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。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大,咕啾咕啾,像踩进一滩温水。 她的大腿根和丝袜已经全湿了,到处都是不知道谁流的水。 “要……射……我要……我要……”他忽然喊,嗓子像被人掐着,高而抖。他整个人都拱起来,像一条被拉满的弓。 “射。”卡芙卡说,就一个字,落在他耳边,轻得像掉了粒灰。 他就像听到了什么不可违抗的。 那股东西从他身体最深的地方飙出来,又热又大,像把一锅烧红的铁水全泼进她里面。 他叫得又尖又长,眼泪都溅出来了,四肢不受控地抽,肉棒在她里面跳,像要死掉一样。 卡芙卡也到了。 她没叫得那么大声,只是咬着下唇,喉咙里滚出一串极长的、像哭一样的闷哼,身体猛地绞紧,把两个人一起往上抬了半寸。 然后一切都静了。 他的肉棒还埋在里面,半软着。 她的腿还勾着他,没松开。 他什么也看不清了,只有胸口在极快地起伏,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她的呼吸。 她伏在他身上,像条终于吐完信子的蛇。 两个人身上都是汗,都是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。 过了很久,卡芙卡才慢慢把自己撑起来。 他的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,带出一小股白色的浓浆,流在她裤袜上。 她没处理,低头看了看,就那么赤着半身,衬衫敞着,下面一片狼藉地跨坐在他身上。 她的呼吸已经慢慢平下去,眼睛里的光还没散。 “做得不错。”她说。然后俯下身,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。那一吻像某种仪式,又轻又沉,像在他皮肤上留了个看不见的记号。 他闭上了眼睛。 但卡芙卡没有从他身上起来。 她坐在他肚子上,用两根手指轻轻刮开他黏在脸上的湿发,然后把他的头抬起来一点,凑到他耳边。 她的唇就贴着他的耳廓,一张一合,像在往他脑子里放一条很细的丝。 “这就累了?”她低声说。 那声音太小了,小到像只有他的耳膜能听见。 他的睫毛颤了颤,眼睛没睁开。 她又亲了亲他的耳垂,用舌尖拨了一下,“我才刚开始。” 窗外的星光还在流。 房间里很黑,只有卫生间那点淡青色的光从门里漏出来,像从另一个世界伸进来的一道窄河。 穹被卡芙卡从地板上翻了过来,整个人趴着,半边脸贴在冰凉的金属地面上。 他的背露在空气里,那件被汗浸透的卫衣早就被卷到了肩胛骨以上,半挂不挂地堆在脖颈后面。 裤子已经彻底没影了,两条腿并着,时不时抽一下。 卡芙卡跨坐在他大腿后侧,掌心覆着他的臀。 那里还留着她刚才坐过的潮气,又热又湿。 她没说话,只是用指尖在他尾椎以下一点一点地揉。 那只手凉了又热,热了又凉,不轻不重,像在试探他还能被她翻出多少东西。 他感觉到了。 她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后颈。 这一次不是亲,也不是咬,只是用唇肉极慢地磨着他的皮肤,一下,又一下。 她的呼吸打在他耳后,节奏很稳。 他整个人都开始缩,像被从脊椎上抽掉了一根筋。 她一路往下,沿着他的背沟,吻过每一块骨头的凸起。 他瘦了很多,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肋骨的形状。 她的舌会在那些凹陷处停一停,再挪到下一处,像在数他究竟还剩几节。 他连声音都不敢出了,所有的反应都闷进了喉咙里。 只有被她舔到腰窝的时候,他整个人像过电似的一跳,塌下去的腰刚想抬起来,就被她按了回去。 “疼吗?”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脊椎,像从皮肤底下渗上来的。 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他脸埋着,声音挤出来又闷又碎,“就是……痒……” “哦。”她应了一声,好像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 她的手从前面伸下去,握住了他。 他叫出来,很短促,像被这一下从半梦半醒里打了出来。 他那根东西早就又硬了,硬得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。 她只是摸着,没有套,也没有撸,光用掌心包着,像在称他的重量。 “你病了。”她说。 那根手指开始动了,从根部沿着青筋慢慢向上,走到龟头下沿的时候停住,用指腹去刮冠状沟最细的地方。 他抽着气,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,身体在地板上小范围地蹭。 “你的身体比平时更诚实。”她继续,手上的动作慢得要命,像在给人拆线,一层一层地剥。 每一下都刮在他最受不了的地方。 前液早就从马眼里流出来,把她整只手都涂得亮晶晶的。 她已经把他弄射过了,但药效没散,那根东西就越射越硬,越硬越胀,像永远停不下来一样。 “卡芙……别这样……求你了……直接……”他喘得像要背过气去,“我……我受不了……” “直接什么?”她的手还握着他,中指刚好按在系带那一点,指腹转着圈。 他身体猛地一抽,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高又细的叫,像被人从尾巴骨往上顶了一下。 他的腰拱起来,臀肉贴着她的下腹,无意识地往她手上撞。 动作又急又狼狈,和求着人操他没什么两样。 “说清楚。”她的声音几乎没变,只是气息重了一点,“要我做什么。” “操我……你……随便你怎么都行……别、别弄我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像从水里捞上来的,又湿又垮。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还朝着地,耳根到后颈红成一片。 卡芙卡低低笑了一下。 那一笑让他整个后背都麻了。 那笑声太轻了,像刀从丝上滑过去。 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她说。 她从他大腿上起来,转了个方向,跪到他的腰侧。 然后她的手指扣着他的髋骨,用力往上一翻。 他整个人被她翻成正躺着,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开,膝盖弯起来。 他的脸已经不能看了,眼尾和鼻尖全红,嘴巴合不上,喘得半截半截。 胸膛上都是汗,腹肌一抽一抽的。 他那根东西就这么翘在空气里,硬得贴着小腹,龟头蹭着肚脐下方,扯出一道很长的银丝。 卡芙卡低头看了他两秒。 “你哭什么。”她说。声音很轻,不像是问句。 他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湿的。也不是哭,就是泪腺被快感逼得太狠了。他偏开头,拿胳膊挡住眼睛,嘴巴动了动,没出音。 卡芙卡没管他。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,又把另一条也挪过来,这次却不是朝下坐,而是朝上。 她的双腿跪在他脑袋两侧,那口已经被撕开、湿得不像样子的地方正悬在他脸的上方。 他先看见的是她的连裤袜,那层紫红已经全湿了,开口从腿心裂到腿根,内裤早被她拨到一边,贴在大腿内侧。 她那里红得比刚才更厉害,两片肉唇完全翻开着,像被从里面搅出来,又滑又亮。 穴口还在往外淌东西,白色的,不是他的精液还能是什么。 那些东西随着她的呼吸,一点一点往下坠,差一点就要滴到他嘴上。 “该你了。”她说。 她的身体往下一沉。 没全坐,只把腿心在他嘴上压了压。 他的嘴唇被那片湿热的肉贴上来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她的味道已经灌满了他的口鼻。 又腥又甜,混着皮肉和丝袜的味,还有她自己的气味。 他下意识想偏头,却被她的大腿夹住。 那两条被紫红色丝袜裹着的腿,正好卡住他的耳朵,他连她大腿内侧的筋都感觉得到。 她的腿根压在他脸侧,又软又烫,丝袜的纹理擦着他的颧骨。 “你不是说随便我怎么样都行吗。”她的声音从上面落下来,像从很远的地方往下坠。 她的手已经插进他的头发,不重,却让他动弹不得。 她的腰开始慢慢动,把他半张脸都磨在自己腿心里。 他的唇贴着她的穴口,随着她的动作,像被人按着吃下她那两片肉。 他的舌头先是被动地在唇间被挤,后来也不知怎么的,就伸出去了。 她刚好往下一坐,他的舌头顺着那道缝滑了进去。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“嗯❤️”,像含在喉咙里的,尾音微微向上。 他整张脸都被她坐住了,鼻尖压着她的阴蒂,舌头被穴肉吸着往里带。 她那里头又热又滑,像一口被搅过的泉,流出来的水几乎全落在了他下巴和脖子上。 “再用点力。”她说。 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了点,像在给他某种微小的鼓励。 他的舌头开始动了,不是很有章法,只是在她里面搅,卷着她穴口那圈软肉,从里往外地舔。 他连呼吸都换不过来,只能在她往上的时候喘两口。 那两根大腿把他夹得死死的,他每次想叫,声音都被她压成了极闷极湿的“唔、唔”声。 “对,就这样。”卡芙卡的声音有些发飘了,腰摇得不再那么从容,呼吸明显比刚才急。 她按着他的后脑,另一只手撑在身后,胸口挺着,白衬衫下的两团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 他看不见她的脸,只听见她的叫声越来越密,像断线的珠子,一颗追着一颗。 她的高潮是在他舌头狠狠刮过她阴蒂内侧的时候来的。 她整个人往上仰,臀肉死死压住他的嘴,腿根夹得他耳廓生疼。 一股很烫的水从她深处冲出来,直接浇进他嘴里。 他听见她叫了。 是一声极长的、像被从身体里硬抽出来的“啊❤️❤️❤️——”,尾音在空气里打着颤。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在她的大腿上,把丝袜都抓出了几道痕。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脸上移开。 他满脸都是她的水,鼻梁上、嘴唇上、下巴上,全是亮晶晶的。 他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,有些黏在眼皮上。 眼睛半睁着,里面的金色像泡在水里。 他连伸手擦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张着嘴喘,嘴里还留着她喷进来的味道,又腥又滑。 卡芙卡从他身上下来,侧躺在他旁边。 她的膝盖压着地板,一条腿搭在他的小腹上,那两条丝袜腿还泛着薄汗,在暗处折出微弱的光。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匀下来,胸口一起一伏。 她偏过头,看他的脸。 她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 “你知道吗。”她说,声音哑了点,但已经听不出刚才那场高潮的痕迹,“你刚才那副样子,比你想的还要——难看。” 她凑近他,用舌尖把他鼻尖上挂着的一滴东西舔掉了。 他又是一抖,像被那点温度电到。 她的脸离他只有一点距离,那双紫红色的眼睛在黑里看起来像两团沉在深水里的火。 “不过我不讨厌。”她说。 她的手搭上他的胸口,指尖很轻,像在数他的肋骨。 从胸骨中间往下滑,滑到他还在抽动的小腹,再往下,握住了他那根不知什么时候又半硬起来的东西。 他闭了闭眼,像认命一样,哑着嗓子说:“……能不能……让我……缓一会儿。” “不能。”她说。手上的动作没停。 他再也没说出第二句话来。